“来者何人?”
带头的亲卫统领,是个刀疤脸的壮汉,声音像是两块铁片在刮。
“擅闯王府者,死。”
陈林没理他。
他的视线,越过这统领,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了进去。
“伏魔司行走,陈林。”
“奉陛下旨意,前来拜会镇南王。”
他没用真元。
就是平常说话的音量。
可再场每一个人,都听得一字不落。
那刀疤统领的瞳孔,缩了一下。
伏魔司,陈林。
这个名字,今天下午,以经传遍了整个皇庭的上层。
他们当然清楚,今天在昭阳殿上,就是这个年轻人,拿出了那本该死的帐本,让镇南王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现在,他尽然还敢一个人找上门来?
刀疤统领的脸上,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拜会?”
“我们王爷,今天乏了,不见客。”
“陈大人请回吧。”
他说着,手里的长戟,又往前送了半寸。
戟尖几乎碰到了陈林的衣服。
意思很明白。
再不滚,就死。
陈林笑了。
他从怀里,慢吞吞的,掏出一块金牌。
门口灯笼的红光下,金牌上的五爪金龙,鳞片流转,像是要从牌面上挣脱出来。
一股浩大的皇道龙威,从金牌上散开。
“见此金牌,如朕亲临。”
陈林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想抗旨?”
刀疤统领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身后的十五名亲卫,身体也是猛的一僵。
他们是镇南王的兵,可他们更是大炎皇朝的兵。
这面金牌,代表皇权。
见牌如见君。
他们再狂,也不敢公然对这面金牌不敬。
“属下不敢。”
刀疤统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单膝跪了下去。
他身后那十五名亲卫,也只能不甘不愿的收起长戟,单膝跪地。
“开门。”
陈林吐出两个字。
刀疤统领没动,他身后的大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头发全白的老头,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对着陈林,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