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里亮得晃眼。
檀香烧着,可气氛冷的能掉冰渣。
大炎天子,一个看着就让人腿软的中年男人,坐在龙椅上。
他没穿龙袍,只是一身黄色的常服。
但那股劲儿,比哪次上朝都吓人。
他下边还站着俩人。
镇魔司大都督,一个浑身是疤的壮汉,身上的煞气浓的化不开。
钦天监监正,一个穿八卦道袍的老道士,头发胡子全白了。
这俩都是轻易不露面的大人物。
今天,皇上半夜把他们都叫了来。
感业寺的案子,捅到天了。
“臣,魏征(孙怀英 陈林),叩见陛下。”
三人跪下行礼。
“起来。”
天子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不许人反驳。
“魏征,感业寺的案子,你们巡天卫查的如何了?”
魏征站起来,接过那个玄铁盒子,举过头顶。
“回陛下,幸不辱命。”
“黑莲教在感业寺的窝点,以经被我们捣毁。涉案的四十三名官员,全部收押。”
“这是从里头搜出来的邪物,请陛下御览。”
一个太监总管快步走过来,接了盒子,送到龙椅前。
天子没看盒子。
他的眼睛越过魏征和孙尚书,落在了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年轻人身上。
“你,就是陈林?”
“臣,陈林。”
陈林抬头,迎着天子的目光。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清这个皇朝的主人。
天子的修为,看不透。
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真元。
他就坐在那,好像和这片天地化成了一体。
可陈林的天帝法眼能看见,在他那身黄袍底下,一条条紫金色的龙气盘着,成了一件国运聚成的龙袍。
这龙袍,什么法术都伤不了。
在这位天子面前,装不了孙子。
“抬起头来。”
天子的声音又响了。
他盯着陈林,那双眼睛能看穿人心。
他看了很久。
久到孙尚书的额头都见了汗。
他才慢慢的开口。
“很好。”
“有胆子,有锐气。”
“不愧是韩平章那老东西,从越州那种小地方,给朕挖出来的宝。”
他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