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周通的嗓门带着哭腔炸响,人跟着就冲了进来。
他身后,王破也是一脸激动,眼眶通红。
当他们看到床上那个以经坐起来的陈林,两个在死人堆里打滚都不皱眉的汉子,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大人 您您醒了!”
周通一步冲到床边,噗通跪下,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
“吓死我们了 您要是再不醒,我们就去把那些狗官的脑袋全都砍了,给您陪葬!”
“混账话。”
陈林皱眉,一股柔和的力量把他托了起来。
他扫了眼跟进来的伏魔司弟兄们,每张脸上,都是劫后重生的激动。
“我没事。”
他掀开被子下床。
秦若霜想扶,被他一个眼神止住。
他看得出,这女人现在比他更需要休息。
他扶着床沿,站稳了。
身体还有些虚,但丹田里,一股全新的,带着森森寒意的地境之力,正缓缓流淌,修补他受损的经脉。
“大人,您慢点。”
王破赶紧上前想搭把手。
陈林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看了眼静室里堆成小山的药渣,又看了眼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秦若霜,心里全明白了。
“我昏迷了多久?”
“回大人,四天三夜。”
周通赶紧回答。
“这几天,秦镇抚使一步都没离开过,魏大人和孙尚书也天天来。宫里的御医换了好几拨,都说都说没救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秦若霜,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
所有人都清楚,陈林的命,是这位冰山镇抚使拿命换回来的。
“外面情况如何?”
陈林一边活动僵硬的身体,一边问。
“回大人,都妥了。”
王破接过话。
“感业寺地下挖出来那三十七个官员,全都下了天牢。陛下大怒,下令严查,刑部连夜审,以经顺藤摸瓜,又抓了上百个跟黑莲教有牵扯的。”
“整个京城官场跟地震了似的,现在人人自危。”
陈林点头。
这结果,在他预料中。
“那东西呢?”
他问的是那颗被重新封印的邪神心脏。
“在那。”
周通指了指角落。
一个玄铁箱子搁在那,上面贴满了镇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