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此的御医立刻上前,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大人他...他这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老御医的声音都在发颤。
“气血亏空,心脉衰竭,神魂欲散...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凶险的脉象...这...这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
“简直是...自取死路啊!”
“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滚!”
秦若霜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气。
她一把推开那个吓得哆嗦的御医,背着陈林,就往衙门最深处的静室冲去。
“把伏魔司所有能吊命的丹药,全都给我拿来!”
“百年的人参,千年的灵芝,什么都行!”
“他要是死了,你们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她的声音,在整个伏魔司的上空回荡,霸道,不容置疑。
夜,深沉。
伏魔司的静室里,灯火通明。
陈林安静的躺在寒玉床上,双目紧闭,没有一丝生气。
床边摆满了珍贵的灵药,浓郁的药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却无法让他苍白的脸色恢复一丝血色。
秦若霜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守着他。
以经一天一夜了。
门外,周通,王破,还有伏魔司所有核心成员,都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离开。
整个伏魔司,都笼罩在压抑沉重的气氛中。
此时的皇庭,却因感业寺的案子,掀起了滔天巨浪。
几十名朝廷大员,在皇家寺庙的地下,参与邪教祭祀。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朝堂上炸响。
龙椅上的天子,当场气得砸了最心爱的玉如意。
“查!”
“给朕往死里查!”
“所有参与其中的,不论是谁,官居何位,一律下天牢,严刑拷问!”
“还有那个黑莲教,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把它给挖出来!”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整个京城,都因此案,被搅得天翻地覆。
无数跟这些官员有牵连的家族,被连夜抄家,下狱。
一时间,皇庭官场,人人自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依旧躺在寒玉床上,生死不知。
又是三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