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小子悠着点儿!”
沈千秋赶紧把他扶住,架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回总署,剩下的事,交给魏征那老头头疼去。”
伏魔司,密室。
烛火跳动,映着四张无比凝重的脸。
魏征,孙尚书,陈林,还有沈千秋。
那块刻着“主祭”两个字的黑色令牌,就搁在桌子中间,散发着一股子不祥的气息。
“一个据点,一个真丹境的妖女,两个真元境,二十多个真气境。”
孙尚书的声音干的跟砂纸磨过似的。
“这还只是一个听风楼。这黑莲教在京城,到底还藏着多少力量?”
他看向魏征,眼里全是担忧。
“魏大人,镇南王,东宫,三皇子,现在全都牵扯进来了。这案子,再往下查,怕是真的要把天给捅个窟窿了。”
魏征没吭声,他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陈林。
从陈林进门开始,他就一句话没说,一直在听陈林跟沈千秋复述今天晚上的经过。
“你想怎么搞?”
魏征终于开了口,问的却是陈林。
陈林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我想,亲自去会会他们。”
这话一出来,孙尚书跟沈千秋同时脸色大变。
“你疯了?!”
沈千秋第一个跳了起来。
“你以为你谁啊?刚进真丹境,就想单挑整个黑莲教?今天晚上要不是你小子运气好,临阵突破,你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我没疯。”
陈林的声音平静的很。
“我也没想一个人去单挑。”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那块黑色的令牌。
“那妖女临死前,把它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说,这是主祭的信物。”
“拿着它,就能在黑莲教里横着走。”
“我想,用它,混进黑莲教。”
“李代桃僵,玩一把深入虎穴。”
密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孙尚修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觉得陈林是真疯了。
沈千秋也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只有魏征,眼神闪烁,似乎在飞快的盘算着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孙尚书猛的一拍桌子。
“太冒险了!你现在是伏魔司的行走,是皇上亲封的办案大臣,你怎么能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