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刘三炮,他还能靠系统拼命。
现在,面对一个真丹境,他就算把点数全砸了,也顶不住三招。
冷静。
必须冷静。
对方没在朱雀大街上动手,说明他在顾忌。
顾忌巡天卫?
顾忌皇庭的脸面?
还是顾忌那个明面上的靠山,三皇子?
不管哪一种,都说明一件事。
这里是皇庭。
有皇庭的规矩。
就算是真丹境,也不能当街宰了两个有官身的人。
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别慌。”
陈林低声说。
“跟着我走,正常速度,他不敢在这动手。”
“我他妈能不慌吗?”
沈千秋嘴里骂着,脚下却稳了。
“那家伙的气息一直吊着咱们,跟催命符一样,老子脖子后头凉飕飕的。”
两人就在万千路人的嬉笑怒骂声中,在那道无形威压的追杀下,一步,一步,挪回了巡天卫总署。
踏入总署大门。
那股跗骨之蛆般的压力,才悄然散去。
两人身子同时一软,里衣全都湿透了。
回到分到的小院,沈千秋一屁股坐上石凳,抓起酒葫芦就灌。
结果灌了个空。
葫芦早就空了。
“妈的!”
他把酒葫芦狠狠砸在地上。
粉碎。
“憋屈!太他妈憋屈了!”
进了巡天卫,他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被人用气势撵着,从街头赶到街尾,连头都不敢回。
“别急着生气。”
陈林的声音很平,他走到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端杯的手,稳得吓人。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沈千秋看着他,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些。
是啊。
光生气有什么用。
“你小子,胆子可以啊。”
沈千秋喘了口气,坐到他对面。
“刚才哪情况,我还以为你腿都软了。”
“软了。”
陈林喝了口茶,淡淡的说。
“但软了也得走回来。”
沈千秋忽然笑了。
“说得对,软了也得走回来。”
他看着陈林。
“现在怎么办?那个听风楼就是龙潭虎穴,一个真丹境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