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暗红色光芒从正中央一座巨型祭坛上冒出来,把整个地底都染成了血红色。
空气里那股子血腥味儿,浓的呛人,还有一种让人心里直发毛的气息。
陈林稳稳的落在地上,脚下的石板又冷又硬。
他抬眼瞅了瞅。
祭坛是用不知道什么黑色的石头堆起来的,足有十丈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来扭去的鬼画符。
那些符文跟活的似的,在血光里慢慢的蠕动。
祭坛顶上,就是那道冲天光柱的源头。
而在祭坛的正中间,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安静的站着。
那人穿着一身古朴的祭祀袍子,袍子上用金线绣着日月星辰,却又被大片的暗红色污渍给盖住了。
他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啥五官都没有,只有一些古老的,代表祭祀的纹路。
主祭。
“你来了。”
主祭开了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他慢悠悠的转过身。
那张青铜面具直勾勾的对着陈林。
陈林握紧了手里的刀。
他能感觉到,对面这家伙的实力,简直深不见底。
真元境。
甚至可能不止初期那么简单。
“你在等我。”
“我在等这把钥匙。”
主祭抬起手,指了指陈林怀里的骨牌。
“四井为基,四牌为引。”
“只有当四块骨牌在身负天帝一脉传承的人手里合体,沾上那股‘法’的气息,这通往上界的大门,才能被彻底干开。”
陈林眼神一凝。
“上界?”
“你以为,我们伺候的,是这方天地的什么邪神?”
主祭轻轻的笑了一下。
“不。”
“我们迎回的,是远比这个世界更古老,更伟大的存在。”
“而你们,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活物,都将成为迎接神使降临的祭品。”
“这座祭坛,吸了越州十年来的所有非正常死亡的魂。赵怀古杀的人,马家害的人,四井吞掉的人,他们都在这儿。”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用你的血,你的魂,还有你身上那股子让人讨厌的天帝气息,来给这把钥匙开锋。”
“然后,恭迎神使降临~~~”
陈林冷冷的看着他。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