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
“民众是否相信邪神存在并不关键,他们只需明白。”
“封城的目的是为了抓捕罪犯,而不是要加害于他们。”
韩平章点点头。
“可以,就用这个说法。”
刘承恩也明显放松不少。
这个解释至少合乎情理。
封城搜捕余党,远比妖邪作祟的说辞更能安抚民众情绪。
“谈正题。”
“当前最大的难题,并非民众,也非城中的谣言。”
“而是其余三口井的位置。”
沈千秋拿起那枚骨牌,凑到灯下反复观察。
“黑使死前声称,越州早已被选定。”
“这表明他们在此地经营了很长时间。”
“要建造地下的血井,同时需长期转运活人。”
“处理骸骨、描绘邪纹,绝非是随便挖一个洞穴就能了事。”
“这样的地点,须具备几个前提。”
“其一,位置须足够隐蔽,不易被常人察觉。”
“其二,能长时间输送人员进入,且不引发大的注意。”
“其三,地下须有开阔空间,最好还能接通地下水路,否则其影响无法扩散。”
刘承恩皱眉。
“州城内满足这些条件的地点不在少数。”
“旧式仓库、地窖、大户的私人地牢、寺庙的地下秘室,甚至军镇的废弃武库都有可能。”
“范围不止州城。”
陈林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她。
陈林走到那张越州州域图前。
“我们的固有观念,是认为四井均在州城之内。”
“但黑使提及的是越州,并非特指州城。”
“假如四井的目的是污染整片越州,单凭城内的一口井。”
“未必能覆盖全州水脉。南井设在刺史府,可能用以主控州城,也可能仅仅是四方布局中的一环。”
“南,未必是指州城的南面。”
“也可能指越州的南部区域。”
这个猜想一出,众人顿时感觉压力巨大。
如果范围不止州城,那搜索范围可能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
刘承恩最先开口。
“倘若如此,封锁城池只能防范城内的余孽,无法阻止州域其他地方的行动。”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