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峥的剑已经收回鞘中，那柄青钢剑安静地挂在他腰间，仿佛刚才那抹惊艳绝伦的剑光从未出现过。但云惊澜脖子上那道淡淡的红痕还在，提醒着所有人——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筑基初期的青竹峰弟子。
输给了入宗不到一年的小师弟。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天机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紫霄峰的人脸色最难堪。林岳攥紧了拳头，石破军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但谁都没有说话。
云惊澜深吸一口气，看着陈云峥，声音沙哑。
“你赢了。”
他转过身，走回天机宗的队伍中，没有再回头。
紫霄峰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看他的眼睛。云惊鸿站在人群中，看着哥哥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沈映川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拍了拍陈云峥的肩膀，想说些什么，但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去吧。”
陆清音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没有拦陈云峥，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小师弟，小心。”
陈云峥点了点头，转身朝天机殿的殿门走去。
古苍月、烈焚天、冥渊三人已经站在殿门前，等着他。
看到陈云峥走过来，古苍月面无表情，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没有说话。烈焚天抱着赤焰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冥渊负手而立，面色苍白如纸，看了陈云峥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眼中，都没有把陈云峥当成真正的对手。
烈焚天先开口了，声音粗犷。
“天机宗倒是会选人，让一个筑基初期的来送死。”
冥渊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古苍月看了烈焚天一眼，淡淡道：“进去吧。”
四人同时踏入天机殿。
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大殿内部空旷幽深，四壁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着青色的光芒。地面是一整块巨大的青石，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上悬垂的九盏长明灯。
四人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四周，寻找天机令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宏大而苍茫，从大殿的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分不清方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如同从远古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