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师兄说得有道理,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云师兄虽然……但是他的实力确实最强,他去的胜算最大。”
“沈师兄伤势太重,去了也是白去。”
议论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多天机宗弟子对于云惊澜不顾同宗弟子的生死,确实有些心寒。
青竹峰的人被擒、被羞辱,云惊澜作为队长,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现在夺取天机令,是为宗门的利益。
云惊澜的实力最强,由他前去最是合适。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
这安静,表示大部分天机宗弟子还是默认了让云惊澜前往。
沈映川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
云惊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看到了林岳站出来替他说话,看到了石破军替他撑腰,看到了大部分天机宗弟子的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但沈映川看得清清楚楚。
云惊澜往前走了两步,面对沈映川,开口了。
“沈师弟,我知道你因为我没有出面要救青竹峰弟子而心有不满。”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既然你觉得我不配代表天机宗,我这里也可以给大家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天机宗弟子,声音提高了几分。
“若是谁能够赢得了我手中的剑,我可以退让,让胜过我的人前往夺取天机令。”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筑基后期巅峰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凌厉起来。
广场上安静了。
天机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谁都知道,云惊澜是天机宗年轻一代的天骄,是最强者。
他在紫霄峰修炼数十年,剑道造诣在筑基期弟子中无人能及。
五峰大比,他连续三届夺冠,从未有人能在他手中撑过百招。
在场的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沈映川站在那里,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
若不是自己身受重伤,他还可以和云惊澜比试一下。
他的剑道造诣不在云惊澜之下,两人若是公平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