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柄剑同时出鞘,剑光在幽蓝色的灵光下泛着白。
“你们才几个人?那几个受伤的,站都站不稳了,你一个人,能挡住我们十三个?”
熊烈也往前走了一步,赤炎宗的弟子跟着他往前逼。
“你那几个师兄师姐,能打的有几个?青玄峰那几个,血都没止住。你一个人,再能打,能打几个?”
古月宗和赤炎宗的弟子开始散开,有人往左,有人往右,有人正面压上,有人绕到侧面。
林墨扶着方寸,五个青玄峰的弟子挤在一起,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往后退。
林墨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失血。
他的胳膊还在往外渗血,指尖已经凉了,但他攥着那枚裂开的玉符,攥得很紧。
他们是被救的一方,打不打、怎么打,轮不到他们开口。
但林墨心里那口气憋着,从被围到现在,一直憋着。
他们五个人,靠着阵法撑了半个时辰,阵旗破了三面,他手里的这枚是最后一面,已经裂了,随时会碎。
他发出求救信号,等来的不是紫霄峰的天才,不是赤霞峰的猛人,是青竹峰几个炼气期的师弟师妹。
他以为完了。
结果那个炼气期七层的小师弟,一剑一个,六个人全杀了。
现在周玄说要和谈,一宗一个池子,三宗平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是,他不想和谈,刚才师兄弟差点死在他们手上。
但他说不出口。他们是被救的人,没有资格替救他们的人做决定。
方寸小声问了一句:“林墨,他们会不会同意了?”
林墨没有回答。
陈云峥开口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陆清音前面:“灵池是很大的机缘。”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周玄身上移到熊烈身上,又从熊烈身上扫过那十三个已经散开的弟子:“但这个机缘,现在属于天机宗了。不属于你们。”
林墨愣住了。
他以为陈云峥会答应和谈——对方人多,自己这边伤的伤、弱的弱,能拿到一个池子已经是天大的好处。
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师弟会说“全部”。
三个池子,全部拿走。
不给古月宗,不给赤炎宗,一个都不留。
方寸站在他旁边,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他手里那面小旗歪了,旗杆戳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