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已经被他拍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要是让他们看到,一个炼气期四层的四灵根散修,一巴掌拍死一阶中期的铁鬃猪,用膝盖想都知道有问题。到时候问起来,他怎么解释?
得有个说法。
他低头看了看铁鬃猪,又看了看自己。这猪皮糙肉厚,一阶中期,别说炼气期四层,就是炼气期七八层,单打独斗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一个四灵根散修,能杀了它,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抬手在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刚好震出内伤。喉咙一甜,他运力逼出一口血,吐在地上。
又用灵力在身上弄出几道擦伤,衣服撕破几处,头发揉乱。铁鬃猪身上本来只有一道掌印,他又加了几道剑痕,又弄了些血沾在猪毛上,看起来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杀死的。
做完这些,他靠在药田边的石头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气息变得虚弱不稳。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药园外面。
“小师弟!小师弟你在吗?”陆清音的声音传来,带着焦急。
陈云峥没有应声。
“在那儿!”钱多福第一个喊了出来。
三个人快步跑过来。
陈云峥靠在石头上,脸色发白,嘴角还挂着血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