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前，一个老道正在扫地。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头发花白，腰背微驼，扫地的动作不紧不慢。
陈云峥走到他身后，停下。
老道没有回头。
“回来了？”
声音平静，像是在问他今天吃了没有。
陈云峥笑了笑。
“回来了。师父交代的两个任务，我都完成了。燕京武道大学，教了学生。蓟城的妖物，也查清楚了。”
老道点了点头，继续扫地。
“那两个任务，只是让你出去走走。真正的收获，是你自己挣的。”
他放下扫帚，转过身来。
老道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老人。他上下打量着陈云峥，目光从他的头顶看到脚下，又从脚下看到头顶。那目光不凌厉，甚至有些温和，却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点了点头。
“不错。这次出去，收获不小。竟然懂得用五行来完善道体。火、金、水……你已经得了三种。”
陈云峥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师父好眼力。我这点道行，在您面前藏不住。”
老道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
“少拍马屁。你天生道体，悟性超群，能想到用五行来完善根基，算你有脑子。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
“五行圆满，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现在压制着境界，不敢突破到金丹，就是因为缺了木和土，对不对？”
陈云峥点头，也不藏着掖着了。
“师父说得对。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压制境界了，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但木和土这两样东西，到现在还没着落。万一哪天压不住，不小心恢复到金丹境，前面那些功夫就白费了。道体不圆满，根基不稳，后面走不远。”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师父，您有没有什么门路？哪里能找到木属性和土属性的奇宝？”
老道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会问。”
他转过身，朝道观里走去。
“进来吧。”
陈云峥连忙跟上。
道观里还是老样子，三清像，香炉，蒲团。老道在蒲团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坐。”
陈云峥坐下。
老道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天机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