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渊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剩下的半截断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剑,可是师门赐下的宝物。虽然比不上宗门那些镇宗之宝,但在外界,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他曾经用这柄剑斩杀过无数强敌,从未遇到过对手。
可是现在,它断了。
就这么轻轻一碰,就断了。
雷渊抬起头,看向陈云峥手中的古剑,眼中的贪婪更盛了。
这柄剑,比他想象的更强。
更值得他夺。
他丢掉手中的断剑,冷冷盯着陈云峥。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那是从小在宗门中养成的姿态,是无数次被师长夸奖“天资卓绝”后沉淀下来的优越感。
“识相的,把剑交出来。”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仿佛他说的话就是天理,不容任何人违抗。
“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陈云峥终于转过身,看向他。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雷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见过很多人面对他时的表情——有敬畏的,有恐惧的,有讨好的,有巴结的。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雷渊冷哼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
“怎么?不相信我能杀你?”
他挺起胸膛,语气更加傲慢。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伸出大拇指,朝自己指了指。那动作充满了优越感,仿佛报出他的来历,就是对陈云峥最大的恩赐。
陈云峥依然没有说话。
雷渊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震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听好了。”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仿佛在赏赐对方聆听的荣幸。
“我来自古月宗。传承久远,底蕴深厚,远不是你这种野路子能比的。”
他盯着陈云峥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到震惊、敬畏、恐惧。
古月宗,虽然一直隐世不出,但在真正的修行界,谁不知道古月宗的名号?那些从古代传承下来的宗门,每一个都有惊人的底蕴,根本不是外界这些散修能想象的。
他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