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大家服务的,怎么可能会在酒里下药呢?”程刚连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我和陈宗师之间是否有误会,让他出言诬陷我。”
“陈大师说得是真是假,你把剩下的酒喝了就知道了。”严纲将酒瓶子递了过去。
“好,我就向大家证明,我给大家倒的酒没有任何问题。”
程刚接过酒杯,就要往自己嘴里灌,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瓶酒喝下去,你确实不会有任何事情。”陈云峥淡淡一笑,继续说道,“药没有直接下在酒里,而是藏在你的指甲上,每次倒酒时,才是你下药的时候。”
这个时候,程刚的神色才有些慌张了起来。
“是不是这样?”严纲见他神色不对,厉声逼视着他问道。
“咔嚓”一声,程刚手中的酒瓶子掉落在地。
看到他如此失态,众人对他下药之事,便再也没有了怀疑。
邱泽鸣和何立清两人恰好坐在他两边,此时都已经站起身来,将他后退的路给封住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严纲沉着脸问道。
“我的妻儿生活一直生活在米国,如今被他们控制住了,若是我不替他们做事,他们有可能杀害我的妻儿。”
“若是我帮他们做成这一件事情,他们许诺我可以获得米国绿卡,具有永久居留权,甚至还会庇护我们一家人。”
在一众武道宗师的逼视下,程刚根本就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地将事情讲了出来。
“你这是当米国人的走狗!你这是出卖华国!”
严纲身为军人,对于这种出卖国家的叛徒,根本就无法容忍下去。
“你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只会让那些为华国献身的英雄寒心,所以你给我死吧!”
严纲越说越愤怒,站起身来就准备直接一掌拍死程刚。
程刚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他虽然武道协会副会长,平时负责一些事务性工作,其实只有武道大师的境界,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名武道宗师手下逃得了。
“我错了,饶我一命吧,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走这一步啊。”程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地向众人磕头赔罪。
不一会儿工夫,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迹。
“如果卖国只是道歉就可以被原谅,那么还要我们这些在战场上浴血搏杀的军人干什么?”
严纲早在战场上磨练出了一副铁石心肠,自然不会因为他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