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弟子都是极为震惊。
金丹境。
虽然只是比筑基境高一个层次,但这一个层次,简直就是天堑。
金丹境的强者杀筑基境的修士,如同用指头碾死一只蚂蚁。
再多的筑基境修士,想要杀金丹境,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连对方的衣角都够不到。
陆清音的脸色白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沈映川握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他知道金丹境的可怕,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陈云峥身侧。
“小师弟,金丹境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不你先走,我们拖住他。”
钱多福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一声,但笑声有些发颤:“不就是金丹吗?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刀也能砍死他。”
没有人笑。
所有人都知道,金丹境不是靠人数能堆死的。
突然。
一声巨吼从远处传来,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山谷都在颤抖。
“谁敢杀我的外孙!给我纳命来!”
声音中满是愤怒和杀意,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道身影从天边飞速而来,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的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尾迹,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周元德。
金丹初期。
他落在陈云峥面前数十丈处,脚下的地面被他的灵力震得裂开一道道缝隙。
他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满头白发飞舞,眼中满是怒火。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尸体——六名筑基弟子的无头尸,冥渊和烈焚天留下的残渣,还有古苍月的无头尸体。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古苍月真的死了。
他的外孙,他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死了。
周元德抬起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站在天机宗弟子最前面的那个青衫年轻人。
他的身上,金丹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山岳一样压在每个人的身上。
天机宗的弟子们脸色苍白,许多人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那种来自境界的碾压,让人从心底感到绝望。
陆清音的双腿在发软,但她咬着牙,没有倒下。
沈映川的手在发抖,但他依然握着剑,挡在陈云峥身前。
言寂风的额头渗出了汗珠,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