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范遥与无极门亲传二弟子之席,乃是天作之合。
搞定无极门这一边后,施国公心情大为舒畅,现在就剩下范遥这边了。实际上施国公也非常明白,这也是最难的一步。据他观察,这个范家之子绝对是个重情重义之辈。
范遥从小到大与施祝天的友谊可以说是情比金坚,要让他主动离开犬子身边,这是何其的困难。
再三思索之后,施国公决定还是从其父亲范易雄这边下手,如若直接和范遥交涉,他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若是真与其闹掰了,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行为。
而且自己的行径若是被自己那个倔脾气的儿子知道了,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径。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大梁国地位超然的施国公竟然屈尊,独自来到了宿水城通政史范易雄的衙府,与其交谈了整整四五个时辰。所谈内容整个大梁国内无人知晓,只知施国公离开范府大门的时候,范易雄满脸沧桑,双手匍匐在地,跪拜了很久,很久。
此时的范遥也正坐在自己的房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父亲那饱经风霜的身躯,那痛苦的表情,在施国公走后多时,也迟迟不肯起身。可想而知其内心是多么煎熬啊。
他静悄悄的走到了还匍匐在地的父亲身边,轻声低喃道:“孩儿是要需要离开父亲身边了嘛?”
看到身边突然出现的爱子,范易雄立即起了身,脸上瞬间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回道:“儿啊,这么晚了还不就寝,没有事情需要你瞎操心,明日一早还要私塾上课,你就早点前去歇息吧。”
“父亲都这个时间了你还要瞒着我嘛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施国公和你说了什么,你就告诉我吧。“范遥目光坚定的看着范易雄说道。
看着自己儿子清澈的双眸,范易雄再也忍不住了,豆大般的泪珠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儿啊,为父没用啊,咱范家势小,保护不了你,但也绝不会让你任人摆布的,我们明日就整理行李,离开施家疆土。”
“父亲,范家列祖列宗的基业都在宿水县,你怎么可能离开宿水县呢,孩儿绝不允许你背上数典忘祖,大逆不道的罪名。你就告诉我吧,施国公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