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暮雨!你不是最不喜欢强人所难吗?
你不是最不屑牵连无辜之人吗?你怎么……”
苏暮雨面色讪讪,满脸窘迫与愧疚,手足无措地摆着手,急声辩解:
“这、这也怪不得水幕里的我啊,他当时根本不知道乐悠姑娘身体已经差到这个地步……”
苏昌河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他没法真的怪罪苏暮雨,只能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一旁的白鹤淮:
“你知道有危险还要带着她一起!!”
白鹤淮瞬间理亏,事虽然不是自己做的,可那也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呀,
她当然明白自己当时是被美色迷昏了头脑:“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会那么危险啊,见到了大家长才知道走不掉了呀!”
空间众人此刻满是疑惑,根本不懂暗河众人为何会如此失态。
叶鼎之眉头紧锁,率先开口:“到底怎么了?
这一趟行程,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方才水幕里说,不过是随你们去救一个人,何至于让你们紧张到这般地步?”
苏暮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愧疚:
“不是救人那么简单。
这个时间点,是前任大家长身中剧毒,暗河三家联手发动叛乱的时候。
整个暗河内部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厮杀、背叛与鲜血,是真正的人间炼狱,步步都是死路。
在我们原本的世界里,那一场大乱,死伤无数,最终是昌河夺得眠龙剑,清理乱局,坐上了新任大家长的位置。”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雷无桀愣愣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慌:
“我们、我们这是要亲眼见识苏昌河的上位史了,可是,可是水幕里的乐悠姑娘,她的身体已经糟糕到靠药材吊命了啊!”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方才还沉浸在重逢欢喜里的众人,脸色瞬间惨白,彻底僵在原地,心底的暖意被彻骨的寒意瞬间吞没。
林乐悠本就身体不好,如今却被强行拖进暗河最惨烈的内乱死局。
所有人都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致命严重性。
【“苏昌河!”
声音未落,比暗器更快来到林乐悠身旁的是苏昌河的身影。
他看到林乐悠的一瞬间,几乎是凭着身体本能,将轻功运到了极致,一步跨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