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觉得,乐悠姑娘和叶前辈,看着关系也太好了……
我就在想,这个世界的轨迹,会不会和我们那边不一样,那、那无心,不会就出生不了了吧?”
话音落下。
刚刚还满是唏嘘的众人,瞬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头,看向雷无桀,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谁都没想到,一向心思单纯、莽撞直率的雷无桀,居然能憋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错愕,他们只顾着感慨叶鼎之与王一行的旧交、唏嘘早年江湖,竟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一层宿命因果。
倒是被议论的无心,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
他抬眸望着水幕中那个意气风发、眉眼张扬的男子。
那是他的父亲,叶鼎之。
画面里的叶鼎之,没有走火入魔,没有东征天下的狠戾,没有自刎而亡的悲怆,
只是一个鲜活、坦荡、有着少年热忱的江湖人。
无心眼底无半分怨怼,也无半分执念,只有一片澄澈淡然,他望着水幕,轻声开口: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世间本就有千万种可能,世界也自有不同的走向,本就没有什么定数。”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得近乎释然。
“若是在这个世界里,我父亲能避开所有恩怨劫难,能得一个安稳圆满、不再悲情的结局,
不再被宿命裹挟,不再落得众叛亲离、自刎而终的下场。
即便这个世界里,从没有我无心,从没有叶安世这个人,我也只会觉得,满心欢喜。”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震,再看向无心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与敬重。
萧瑟最先回过神,眉头微蹙,冷静开口,瞬间拉回众人跑偏的思绪,避免气氛陷入沉重:
“大家先别急着下定论,更别胡乱揣测宿命因果。
水幕里不过是三人初相识,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的酒局,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他顿了顿,想起此前水幕里浮现过的蛛丝马迹,语气笃定:
“况且之前画面里,不是还隐隐有端倪,暗河大家长苏昌河,对林乐悠姑娘也很不一样吗?万事变数极多,远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绝对。”
叶若依见状,生怕众人再胡乱臆断,把纯粹的情谊曲解成情爱纠葛,当即轻声打断:
“好了,你们都别再胡说八道了。
你们看水幕里,乐悠姑娘此时年纪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