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肯。”
“她说她哥哥还在世上,孤身一人,她放心不下。
她就在地府门口,一等就是许久,看着你慢慢长大,看着你能独自谋生,看着你渐渐站稳脚跟,她才放下心,打算去投胎,来世寻个好人家。”
阿衍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可偏偏,你开始修习禁术,一次次施展招魂之术,想要强行将她召回阳间。”
老鬼差叹了口气:“生死有命,阴阳相隔,强行招魂,本就是逆天而行。
你每一次招魂,都是在拉扯她早已安定的魂魄,一次次撕扯,一次次消磨,她的魂体本就孱弱,哪里经得起你这么多年无休止的折腾?”
“她的魂魄,就在你一次次的执念里,一点点被损耗,一点点变得稀薄,直到你最后一次招魂,耗尽了她最后一丝魂息,方才彻底魂飞魄散,再无转世可能。”
“你以为你是在救她,可你不知道,你穷尽一生的执念,才是害死她最后一丝魂魄的元凶。”
真相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阿衍的魂魄。
阿衍站在忘川河边,看着滔滔河水,眼泪无声滑落。
风吹过地府,带着无尽的悲凉,这一场跨越生死的执念,终究以最残忍的方式,归于尘土。
故事讲完了,林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升腾,又在夜空中悄然熄灭,如同一段无法挽回的过往。
苏昌河久久没有说话,他握着烤鸡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向林乐悠,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唏嘘,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因为他曾经也想过,一定要强留乐悠在人间,若是真的留不住,穷尽一生,他也定会追寻复活之术。
可是乐悠这个故事,从另一个角度讲述复活的代价,这,他从未想过,也承受不起!
他终于明白了林乐悠为何会眉头紧锁,这不仅仅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更是一个关于爱与执念、生与死的深刻悖论。
林乐悠顿了顿,她是真的就这个问题询问过系统的,这个世界是真有轮回,
最开始,她自己追求的便是能顺利入轮回,所以她才能明白生死的界限:
“生死有别,阴阳殊途。亡魂已去,生者当怀。
强行打破规则,或许看似是深情,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打扰。
我们能做的,是带着这份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