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药王谷辛百草是多年至交了,当年唐门那场惊天动地的变故,虽被江湖刻意隐瞒,未曾传开。
但那些关乎李长生的秘闻,他也曾听辛百草隐晦提及,知晓那位奇人轮回转世、改换身份的隐秘。
眼前这人的眉眼气度,还有那份深不可测的底蕴,与辛百草口中的李长生隐隐重合,
他心中已然猜出七八分,却也明白,有些秘密,看破不说破,才是最好的处世之道。
魏钧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南宫春水轻轻颔首,语气里带着信任与托付:
“有南宫先生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小女自幼体弱,还望先生路上多多照拂,昌河跟随左右,也能帮衬一二,若是遇到难处,还望先生多多包涵。”
林乐悠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与南宫春水之间心照不宣的对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父亲已然认可了南宫春水,此番前行,再无后顾之忧。
苏昌河站在林乐悠身侧,虽依旧对南宫春水心存疑虑,但有魏钧的默许,还有林乐悠的坚定,他也不再多言,
只暗暗下定决心,此番路途,无论如何,都要护好林乐悠。
南宫春水看了看天色,日头渐高,正是启程的好时机,便对着林乐悠与苏昌河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我们早些出发吧,趁天黑前,能赶到下一处驿站歇息,避开山间的夜路凶险。”
林乐悠点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魏钧,对着父亲深深一揖:“父亲,女儿此去,多多保重,不必挂念。”
魏钧挥了挥手,眼底虽有不舍,却也满是期许:“去吧,万事小心,为父在家中等你平安归来。”
……
辞了名剑山庄,三人一同步上前往东海蓬莱岛的路途。
此番出行,林乐悠早早就做了万全准备,将一路所需打理得妥妥帖帖。
行囊里装着轻便御寒的衣物,适配不同天气的雨具,还有药王谷特制的伤药、提神的香囊、饱腹的干粮与蜜饯,
甚至连南宫春水喜好的酒都一一备齐。
她还特意寻了名剑山庄特制的轻便马车,车厢内铺着柔软的绒垫,角落摆着小几,累了可休憩,闲时可饮茶。
一路行来,车马平稳,全然没有寻常赶路的颠簸困顿,反倒多了几分悠然游历的闲适,半点不觉难熬。
这日行至一处山涧旁的凉亭,溪水潺潺,清风拂面,正是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