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溪边的草药倒是好,有几味是调理脾胃的良药。。”
林乐悠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白鹤淮身边:
“小神医,我爹爹这些年总说心口发闷,夜里也睡不安稳,你要不趁此机会,帮忙诊治一番。
你若愿意出手,我就放心了。你放心诊金绝对少不了!”
白鹤淮眼睛一亮,欣然同意:“这有何难,包在我身上!”
苏昌离跟在几人身后,他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这些日子,他看着嫂嫂与大哥之间的互动,看着暗河众人在这江南山水间卸下一身戾气,
只觉得这般寻常的烟火气,竟比天启城的繁华更让人安心。
午后,林乐悠便带着白鹤淮去了父亲的书房。
名剑山庄的庄主书房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剑谱,案几上还放着未写完的字帖。
白鹤淮为庄主诊脉时,指尖搭在庄主的腕上,神情专注,
林乐悠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身前,眼神紧紧盯着白鹤淮的脸色,满心都是担忧。
苏昌河则守在书房外的廊下,目光落在书房的窗棂上,耳中听着里面的动静,时不时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
苏暮雨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石子,目光扫过四周的草木,像是在警惕着什么,却又带着几分放松。
半个时辰后,白鹤淮走出书房,对着林乐悠微微颔首:
“乐悠放心,庄主并无大碍,只是常年操劳,气血亏虚,加上心绪郁结所致。
我开了三副调理的方子,每日一剂,连服半个月,再配合日常食疗,便能慢慢好转。”
林乐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连忙道谢:“多谢白大夫!回头我就让人去抓药,一定好好伺候爹爹服药。”
魏钧也跟着走了出来,对着白鹤淮拱手致谢:
“劳烦白大夫费心了。乐悠这孩子,总让我操心,多亏了你们这些朋友照拂。”
“庄主客气了,”白鹤淮笑着摆手,“乐悠是我看重的朋友,照顾您也是应该的。”
日子就在这般温馨的日常中缓缓流逝,转眼便到了众人准备离去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林乐悠正坐在桌前,给白鹤淮和苏暮雨倒着新泡的雨前茶。茶香袅袅,混着窗外的花香,沁人心脾。
“你们不是在天启城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