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钥匙?你怎么打开的?那锁链是玄铁所铸,寻常利刃根本无法伤其分毫,你……”
“还能怎么打开的?”
林乐悠抽回手腕,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直接找一把利刃,敲碎它呀。”
她看着苏昌河那副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也不想想,我家是什么地方?
整个江湖,除了剑心冢,还有比我家更擅长锻造铸造的地方吗?
还有比我家神兵利器更多的地方吗?
那点玄铁锁链,在我家的藏宝库中,不过是寻常物件罢了。”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瞥了苏昌河一眼:
“我也是真不明白,你怎么会觉得,一把同心锁就真的能锁住我的自由呢?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拿捏,连这点束缚都挣不脱吗?”
苏昌河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耳根都微微发烫。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番举动,在聪慧机敏的林乐悠看来,是何等的自作多情与多此一举。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局促与不自然:
“那个……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追问:
“那伯父和你哥哥发现我拿这个锁的事了吗?他们有没有……”
他没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担忧却显而易见。
林乐悠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中软了下来,脸上却依旧挂着无奈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没,他们都没发现,我也没说。
我爹爹和哥哥要认可你,已经很艰难了。我难道还会给你加大难度吗?
放心,这事做得隐秘得很。
是我在趁着给你锻造指尖刃的时候,借口去藏宝库挑选锻造材料,
趁机在里面挑了一把最锋利的神兵匕首,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敲碎了它。
我哥还有我爹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事,得亏那锁链细小不明显,不然还真不好瞒过去。”
苏昌河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干笑了两声,脸上的尴尬更甚。
确实啊,要是伯父他们知道自己曾经要拿锁链锁住乐悠的事,今天哪里那么容易过关。
他看着林乐悠那双亮晶晶、满是得意的眼睛,心中的那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