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喊着云哥的名字,声音都喊哑了,也没等到那道温柔笑着应我的身影。
爷爷匆匆赶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府外走,我的小手被攥得生疼,却还是挣扎着,哭着问:
“爷爷,云哥呢?我要找云哥!将军府怎么了?云哥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爷爷只是沉默,那张向来和蔼的脸,此刻布满了凝重与疲惫,一言不发,只是带着我快步离开。
父亲跟在身后,脸色铁青,低声对爷爷说:“将军府出事了,牵扯太大,这天启城,我们不能再待了。”
那时的我,年纪尚小,根本不懂“出事了”意味着什么,不懂什么是朝堂纷争,什么是生死离别。
我只知道,我找不到云哥了,我要失去他了。
我趴在爷爷的肩头,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喊着要找云哥,
要和云哥一起做剑仙、做酒仙,可回应我的,只有一路的沉默,和渐行渐远的天启城轮廓。
马车驶离天启的那一刻,我掀开帘子,望着那座越来越小的城池,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分别”不是暂时的离开,是再也见不到,是再也不能一起嬉闹,是那些说好的一辈子,突然就作不了数。
等我渐渐长大,慢慢懂了当年将军府的变故,懂了云哥的遭遇,
懂了那一场变故背后的血雨腥风,我才真正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
那是我年少时最纯粹的情谊,是我这辈子第一个重要之人,是我再也找不回来的时光。
那一次失去,像一根细刺,深深扎在我心底,不痛,却永远拔不出来,每每想起,都满是酸涩。
后来,我与文君还靠着书信往来,偶尔提及云哥,提及年少时的旧事。
可随着年岁渐长,书信越来越少,到最后,彻底断了联系。
这世间,能和我一起聊云哥,一起怀念那段时光的人,又少了一个。
再后来,我执意闯荡江湖,一路辗转,来到了柴桑城。
在这里,我结识了新的朋友,一个叫司空长风的人。
他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看似玩世不恭,心里却藏着一股子韧劲,
和他相处,倒让我暂时忘了天启城的遗憾,觉得江湖果真有趣。
柴桑城鱼龙混杂,却也藏着江湖最真实的模样。
我在这里见到了暗河的两位杀手,见识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