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我瞧你这几日,忙着爹的大寿,日子过得好不悠闲自在,倒是让我觉得奇怪了。”
他走到书桌对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之前可是在我面不停念叨苏昌河的好话,口口声声说喜欢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怎么如今回到山庄,竟半分也不提他了,也不见你有半分思念惆怅啊。”
林乐悠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自家哥哥,轻轻嗔怪道:
“哥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之前在外面,每每跟你说起苏昌河,
你总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心里分明是不高兴。
如今我不提了,你反倒又来问我,这般左右都让你纠结,我可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魏长风语气认真了几分:“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那般喜欢他,满心都是他,我自是不放心,怕你一腔真心错付,
怕你在他那里受了委屈,更怕你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可如今,你俩暂且分开,你回到山庄,却这般淡定从容,半点没有思念的模样,我反倒心里发慌,
总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之前我们离开时,他也没来送你,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俩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你跟哥哥说实话,是不是闹了矛盾,还是他欺负你了?
要是他真欺负你,一定要和我说,哥哥帮你教训他。”
魏长风真的是操碎了心,知道妹妹和苏昌河在一起,他不满意。
现在两人看起来闹别扭了他又不放心,担心妹妹伤心。
真是家里白菜被猪拱了他生气,那头猪突然又不来拱自己白菜了,他更生气!
真真是反反复复纠结得要命。
林乐悠看着兄长这般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温柔:
“哥哥,你多虑了,我与他之间,并未闹任何矛盾,更谈不上谁欺负谁。
喜欢一个人,心意相通,便一定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日日挂在嘴边吗?
在我看来,并非如此。
我知道他是世间最好的人,值得我倾心相待;
他也知晓我的心意,明白我的好,这般彼此心意明了,便足够了,何须日日挂在嘴边念叨?
他身处江湖,还是暗河大家长,有他自己的责任要担,
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身负诸多牵绊,不能随意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