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已换好了一身玄色锦袍,衣服是林乐悠最近特意定制的,衣料考究,绣着隐秘的纹路,却又不失端庄大气,将他周身的气质衬得愈发沉稳矜贵。
他缓步走入厅中,对着魏长风拱手行礼:
“魏大哥远道而来天启,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不如让我做东,好好招待魏大哥一番。”
魏长风闻言,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眼底掠过一丝冷淡。
他来天启之前,早已通过家中各方人脉,收到了数不清的消息。
眼前这位男子,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河新任大家长苏昌河,手段凌厉。
而此人,与自家妹妹林乐悠的关系,更是亲密异常,早已不是寻常友人那般简单。
护妹心切,自然对这个将自己掌上明珠迷得留在天启、不愿归家的男子,没有半分好脸色。
自家的白菜居然要被猪拱了!
魏长风抬眼看向苏昌河,语气疏离而淡漠,直接挑明了身份,丝毫不给情面:
“大家长不必如此客气,别叫得这么亲热。
我早已听闻您的大名,只不过,我此番前来天启,只为接我妹妹回家,私事在身,就不劳烦大家长费心招待了。”
这话里的冷淡与排斥,毫不掩饰,厅中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跟在苏昌河身后走进厅中的苏暮雨,闻言眉头微挑。
他目光扫过脸色冷淡的魏长风,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白鹤淮,用眼神无声示意:这是怎么回事?魏长风为何对昌河敌意如此之重?
白鹤淮看懂了苏暮雨的眼神,无奈地耸了耸肩,悄悄撇了撇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嘀咕:
“还能怎么回事?自家娇养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被人留在天启城,情意绵绵不愿归家,换做谁是兄长,都不会给好脸色的。
苏昌河想把乐悠留在身边,自然要面对魏长风的刁难,这关,可没那么好过。”
苏昌河自然深知魏长风为何对自己冷眼相对、满心抵触。
但他对林乐悠的心意,从未有过半分虚假,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冷淡就退缩。
他面带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厚脸皮的执着,再次开口:
“魏大哥此言差矣。招待贵客,何来劳烦之说?
更何况,凭我和乐悠之间的情意,就算是自家人,我也理应好好招待你,万万没有让你远道而来却冷落相待的道理。”
“我和乐悠的关系”这几个字,说得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