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替唐怜月说好话,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未曾弄清,便一味偏袒。
此前在唐门之时,她便听苏昌河等人提起过唐怜月的行事作风,
虽然她之前劝说苏昌河感情之事还是要看当事人,但是她其实对他处理感情的方式没什么好感。
此刻见雷梦杀如此不分场合地聒噪,心中更是生出几分不耐。
终于,林乐悠再也忍不住,懒得去搭理身边这个话唠一般的雷梦杀,
转头看向身旁的慕雨墨,微微垂眸,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绿茶意味,缓缓开口:
“雨墨姐姐,你知道,该怎么判断一个男人,是好是坏吗?”
话音落下,原本喧闹的雷府庭院,瞬间安静了几分。
慕雨墨立在原地,指尖微微蜷起,心头漫开一丝莫名的疑惑。
她与林乐悠本就算不上熟识,此前寥寥几次照面,对方皆是礼数周全却隔着一层无形的疏离,客气得恰到好处,也冷淡得明明白白。
两人也只是因为苏昌河才有了短暂的交集。
可方才那声亲昵的呼唤,软声软语地落进耳里,反倒让她一时失了方寸,手足间都多了几分无措。
她定了定神,很快便从林乐悠那看似随意的语气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慕雨墨眉眼轻垂,掩去眼底的波澜,顺着她的话接道:“不知,你觉得呢?”
雷梦杀、苏昌河、苏暮雨等人的目光,此时也齐齐落在了林乐悠与慕雨墨的身上,等着她们接下来的话语。
微风拂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林乐悠闻言,眼尾微微上扬,看向慕雨墨的目光里添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灵动的笑:
“这有何难?你只管把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只要还能喘气的,就不是个好东西。”
这话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句玩笑,却如同一把淬了冰的软刃,猝不及防地扫过全场。
在场的诸位男子皆是一怔,只觉得心口莫名被狠狠扎了一刀。
雷梦杀最先按捺不住,眉头一拧便开口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维护与急切:
“我与心月乃是多年夫妻,情深似海,岂能同那些浪荡子弟相提并论?怎么在林姑娘得口中就不算是个好男人了?”
林乐悠闻言只是轻轻挑眉,语气依旧温婉,话锋却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