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今晚便住在这里吧?”林乐悠提议,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好。”苏昌河应声,转头吩咐车夫,“去那家客栈。”
马车停在那座熟悉的客栈门前,林乐悠跟着掌柜的上楼,看着走廊里熟悉的格局,嘴角的笑意始终未减。苏昌河替她拎着包袱,跟在她身后,脚步轻快。
入夜后,林乐悠洗漱完,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发呆,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三下,节奏舒缓。
林乐悠心里一动,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苏昌河,他看着林乐悠,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无聊吗?求我就带你去玩?”
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拉开了记忆的闸门。
七年前的这座小镇,也是这样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林乐悠身体虚弱,百无聊赖地待在房间里,也是苏昌河在那时来到的她的房间。
眼前人一如当年,让她也不禁有点恍惚,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过分别。
林乐悠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板起脸,却掩不住语气里的俏皮:
“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的雇主啊?还要我求你?你要不带我去,等会我就自己偷偷去。”
苏昌河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弯腰,伸手将林乐悠打横抱起。
林乐悠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抬头看他:“你……”
“带你去玩。”苏昌河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微微发力,身形便腾空而起,踩着屋檐的棱角,轻盈地跃了上去。
而客栈二楼的另一间房里,白鹤淮见两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捂住耳朵:
“哼,还说什么不谈感情,小情侣的把戏!腻不腻歪!”
可说着说着,她的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大家都在一点点变好,没有生离死别,没有悲伤难过。
“真好啊。”白鹤淮轻声呢喃,眼里满是欣慰。
屋檐上,苏昌河抱着林乐悠走到最高处的屋脊,轻轻放下,让她坐在柔软的瓦片上,自己则挨着她坐下。
两人并肩抬头看向天空,漫天星辰依旧闪耀,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变化。
“这段时间,好像做梦一样。”
苏昌河率先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