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坏了两次,我们才必须去。”
林乐悠缓缓说道:“他们如今以为自己还藏的很好,还在按部就班地实施阴谋,若我们此时不去天启,等他得手,北离便真的危了。
与其让他如愿,不如主动出击,快刀斩乱麻。
这些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仗着皇帝陛下信任他。
我们直接去找皇帝陛下,呈上证据,陛下为了自己唯一的皇子,必然会彻查。”
“可陛下未必会信我们。”
苏昌河还是顾虑重重,“景玉王与皇帝兄弟情深,我们说他的儿子不是好人,陛下凭什么相信我们?”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查。”林乐悠语气笃定:
“阴谋藏得再深也有破绽。只要陛下肯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而且,我们必须快。”
林乐悠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最怕对方狗急跳墙。
若他得知我们察觉了他的阴谋,说不定会提前动手。
趁现在他还以为我们一无所知,直接杀往天启,打他个措手不及。”
苏昌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不管不顾的上前,谁让我不痛快,管他是谁,我也会让他不痛快!
但是乐悠,你不是向来不喜参与这些纷争,他们争权夺利关我们什么事呢?就算死了皇子也和我们关系不大。”
林乐悠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这次我们不需要拿命去拼,只需要递上一份证据。
我们悄悄找到青龙使,将四淮城和唐门背后的事告诉她,信不信由她。
成功了,陛下必然会承你们暗河的人情;失败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而且,这么容易就能让陛下欠暗河一个人情的事可不多,对你们日后在北离立足,百利而无一害。”
苏昌河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好主意!怎么算都不吃亏。
行,等明日暮雨他们来,我们就好好商量一下。”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院外便传来了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慕雨墨一进院子,目光便先落在了廊下站着的那人身上。
她在暗河待了这么多年,跟着苏昌河、苏暮雨走南闯北,自认对两位的行踪了如指掌,可她从来不知道,苏昌河居然在这么一处僻静小院里,藏了这样一个人。
一时间,慕雨墨心里翻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