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很多年,文人的道是以自己的笔写出能改变这世道的文字,那我的道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报仇?为了成为天下第一吗?
可如今再次看到北离朝堂的你们为了争权夺利依旧丝毫不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依旧这么卑鄙无耻不择手段。
我才终于明白,我最想改变的还是幼时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那个面对不公而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不希望世间再如同我小时候一样,轻易被强大者碾压,面对不公的行为,没有任何力量反抗。
或许我改变不了这世间所有不公,但至少我会改变我眼前所见。”
浊心和许流云就这样看着叶鼎之那样随意地立着,周身上下寻不出半分凌厉的杀伐之气,仿佛一泓静止的秋水,不起波澜。
眉宇间没有紧锁的戾气,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然,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文,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松弛与冷静。
可越是这般,越让人从骨子里泛出寒意。
那双眸子太静了,深不见底,倒映不出旁人的惊惶,也窥探不到他内心的丝毫情绪。
你看着他,竟生出一种错觉,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一柄归于鞘中的绝世凶剑,虽未出鞘,却已让周遭的空气凝滞,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浊心和许流云只感觉此时的空气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在悄然收紧,那是一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狂风骤雨般的攻击都来得更加令人窒息。
“跑!”浊心没有继续听叶鼎之话语,也不再生起丝毫要拿林乐悠威胁叶鼎之的心思,全身的细胞都在提醒自己,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浊心和许流云向不同方向飞速离去,轻功运行到了极致!
“呵!”
风停了,云止了,连远处山涧的流水声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飞鸟走兽皆感到恐怖,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叶鼎之的衣袂不再飘扬,因为他已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他的呼吸,便是山川的吐纳;他的心跳,便是大地的脉搏。
“铮——”
一声清越龙吟,响彻九霄,震碎了漫天星辰的倒影。
剑光乍现,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剑气。
那光,是时间的凝滞,是空间的折叠,是万物生灭的终极刹那。
这一剑,如一道贯穿天地的虹桥,瞬间跨越了所有的距离,浊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