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会放手,会成全她所谓的释然。
苏昌河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轻哑,带着蚀骨的偏执与占有欲。
“林乐悠。”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疯狂与坚定。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续命之术,我会穷尽一切找到。护你性命,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这同心锁,我既已打造,便不会轻易放开。
别怪我不放过你,哪怕逆天改命,哪怕不择手段,哪怕将你牢牢锁在我身边,一世一生,我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绝不会让你就此消散。”
你的命,我要定了。”
林乐悠不能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她死。哪怕用尽世间一切诡术邪法,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强留,也要留下。
殿外夜色深沉,暗河寂静无声,无人知晓,这位新任大家长心底,已然埋下了最偏执滚烫的执念。
苏昌河抓紧手中锁链,准备已经做下,如今该去无双城了,等解决了暮雨的事情,他就该带着这些东西去南安给她一个惊喜了。
可他不知,在他出发去找苏暮雨的同时,南安那边他心心念念的人也一起出发了。
……
林乐悠跟随白鹤淮来到四淮城附近,没有进城,在城外的客栈等待。
白鹤淮临行之前,还依旧不放心:“你一人在城外真的可以吗?要不还是和我们一起进城吧,好歹在一起有一个照应。”
她已经从林乐悠口中得知如今四淮城风雨欲来, 可是……
林乐悠反而很淡定:“此时城内才危险,我进去就是给你们拖后腿,别劝我了,你自己去吧,注意安全。”
白鹤淮终究还是担心苏暮雨,见劝不动林乐悠,只好自己进城了。
林乐悠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目光遥遥望向白鹤淮远去的背影。此时城内应该遍布花烬散了,小神医不进去,苏暮雨他们便少了一个能解毒的人。
她本不该来的,白鹤淮来了就够了,苏暮雨、苏昌河还有苏喆的武力,加上白鹤淮的医毒之术,足以解决大多麻烦。
在这般高手如云、杀机暗藏的地方,她非但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成为旁人拿捏的软肋。
但人生在世,谁能一直做正确的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林乐悠也会担心苏昌河和苏暮雨,担心自己给他们带来的改变不是变好,而是变坏。
所以她还是来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