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从小神医白鹤淮那里问清缘由,才知道不过是小姑娘家的玩笑,并非真心那般想。
苏暮雨起初听闻那些关于自己和苏昌河的文字时,只觉得荒谬又好笑。但是此事既不违背道义,也与生死无关,不算什么大事。
他原本以为苏昌河只是气不过被写了那些荒唐的文字,和林乐悠闹了别扭。
可此刻看着苏昌河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才意识到事情远不止玩笑那么简单。
于是快步追了上去,伸手想拍一拍苏昌河的肩膀:
“昌河,你别生气了,小神医已经和我解释过了,就是闹着玩的,林姑娘也不是真那么想的。
你别和她闹别扭,伤了彼此的感情,还是说你们又有什么事吗?”
他了解苏昌河,从不是会因这点小事就如此消沉的人,定是方才两人独处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可苏昌河却像没听见他的话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他径直往前走,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不远处正和萧朝颜说话的白鹤淮身上。
随即快步走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白鹤淮疼得轻呼一声。
“苏昌河,你干什么?!”
白鹤淮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挣了挣,却发现他的手像铁钳一般,根本挣不开。
“你们别跟过来,我有事问她。”
苏昌河阻止了想上前的几人,拉着她往山庄深处僻静的竹林走去,直到确定周围无人,才松开手,转过身,死死地盯着白鹤淮。
白鹤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防备地看着他:
“冤有头债有主,苏昌河,你可别找我麻烦啊!那文真不是我写的,我就只是个从犯,看看而已,我承认这事我做的不对,我和你道歉,以后再也不看了,你别真为这个事为难我啊!”
苏昌河压根没理会她的辩解,声音沙哑得厉害,直奔主题:
“乐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鹤淮一愣,脸上的慌乱瞬间被惊讶取代,下意识地反问:
“啊?你怎么问这个事?那是人家的隐私,我怎么能随便和你说?”
她心里暗自嘀咕,方才还在为文章的事生气,怎么突然就问到乐悠的身体了?这两人到底聊了些什么?
苏昌河的耐心早已被磨得一干二净,他上前一步,逼近白鹤淮,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强忍着心头的怒火与恐慌,一字一句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