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瞬间被打断了思绪,愣了一下,被冲昏的理智也逐渐回笼,他不知道林乐悠此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乐悠的声音飘渺起来,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是因为我根本活不久。苏昌河,你知道吗?我没几年好活了,所以那句话,不要说出口,我们就做朋友,不好吗?”
苏昌河猛地僵住,脸上的情绪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愣愣地看着林乐悠苍白的脸,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不是好好站在这吗?脸色是差了点,但还有小神医在,你怎么会活不久?”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没有底气,心里隐隐泛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之前那些被他忽略的那些不对劲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林乐悠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一直住在白鹤药庄,不回名剑山庄?
小神医又为何去哪里都要带着我?
我爹,我哥哥,难道不想我吗?我难道不想好好的住在家里吗?
你以为……我为何,从不和人,做下长久的约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