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着反驳我。我有喜欢的人,我知道看喜欢的人的眼神是怎样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不过,我劝你还是慎重些。
估计你父亲和哥哥,绝不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他不是一个良人,甚至还比不上苏暮雨。
苏暮雨虽也出身暗河,但性子沉稳,心思缜密,而苏昌河太过张扬,行事冲动,又树敌众多,和他在一起,日后必定少不了风波。”
“你从未与他长时间相处过,又如何去评价他?”
林乐悠最近听多了别人说苏昌河不好,从雪月剑仙李寒衣,儒剑仙谢宣,再到如今的皇帝陛下萧若风,全是一样的话术,她实在不想再听了。
“凭借一些江湖上的传言吗?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就能定义一个人的好坏?
比起您来,我才是那个和他相处过的人,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所有人都了解他!”
林乐悠深吸一口气:“还有,不要说什么适不适合,我一个病秧子,一个很快就要死的人,谈什么和谁适不适合呢?我和谁都不适合!”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林乐悠便有些后悔了。
她何必和一个外人说这些?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向来不愿对外人提及,如今却因为一时冲动,说了出来。
萧若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中满是惊讶与担忧:
“身体不好吗?那位白神医不是一直在你身边悉心照料吗?
若是有需要,我可以请太医院的院判来为你诊治一番,他的医术,在朝中无人能及。”
“谢谢皇帝陛下的关心,不必了。”
林乐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也请您不要外传我的身体状况,我不想让人过多担心。
还有,我从未打算过嫁人。现如今,我想做什么,我爹爹和哥哥也从不会拦我。
至于你说的喜欢不喜欢,都是你自己的臆想。
如今暗河正处在关键时期,等他们彻底走向光明,成为江湖上的正常门派后,他自然会遇到他喜欢的人,过他想过的生活,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们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林乐悠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而且他为什么要适合我?他是苏昌河,是从无名者一步步成为如今暗河大家长的苏昌河。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