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心中忽然掠过一丝懊悔,大意了,居然还要少了,暗河这么有钱?
但话已出口,此刻也不好再加码。
皇帝陛下压下心中的念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
忽然好奇地看向苏昌河与苏暮雨,笑道:
“有一事,我倒是颇为好奇,是谁教你们这样拿暗河的财富来和我谈判的?”
苏昌河闻言,脸上的怒色褪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摆了摆手:“怎么就不能是我们自己想的?”
皇帝陛下看着他这副故作轻松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大家长不必隐瞒。我曾经也是个江湖人,自然知道江湖人的行事准则。
这般精准拿捏我的心思,用巨额财富作为谈判筹码,绝非你们一时兴起所能想到的。背后定然有人指点吧?”
苏昌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却不再言语。苏暮雨亦是沉默不语,只是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紧。
事情还未有结果,他们自然是不想让林乐悠提前卷进来的。
皇帝陛下见他们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只是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待我查明情况,再与你们联系。”
转身带着唐怜月与李心月,径直离开了厢房。
暮色慢悠悠盖住天启城。
白鹤淮倚在城南客栈,目光死死盯着巷口那抹渐亮的灯火。
苏昌河与苏暮雨并肩走来。
“哇,你们回来了!”白鹤淮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语气里藏不住急切,
“皇帝陛下同意了没?他松口让你们进天启城了?”
苏昌河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说要回去查一下事情真相。也不知道是真的想查,还是在敷衍我们。毕竟那万卷楼藏着的东西,哪是轻易能让外人碰的。”
一旁的林乐悠正临窗煮茶,青瓷茶壶里的水汽氤氲而上。
“大概率是真的。”
她提着茶壶,将温热的茶水倒入白瓷杯,推到苏昌河面前,
“你们有什么值得人家皇帝惦记的?天启城万里江山都是他的,难不成还缺你们这点能耐?”
苏昌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眉头皱得更紧:
“惦记我们的钱啊!”
他重重放下杯子,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三百万两银子给他,他都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