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带着几分了然的纵容。
“怜月,”萧若风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从清晨到现在,你这眉头就没松开过。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便是,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唐怜月闻言,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没能说出完整的话,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我没事……”
“没事?”
萧若风放下茶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笑:
“可我怎么听说,昨日有位容貌倾城的大美人,特意寻到了你的住处?”
他顿了顿,目光在唐怜月骤然绷紧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原来我们怜月,也有这样的桃花缘啊。”
“不!不是的!”唐怜月像是被烫到一般,耳尖都染上了绯红:“皇上,你误会了!那位姑娘……她不是来找我的!”
看着他这副窘迫不堪的模样,萧若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抬手示意唐怜月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哦?不是找你?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我们这位木头似的唐公子,终于开窍了呢。”
唐怜月坐下时,他深吸了一口气,他抬眼看向萧若风,目光坚定了许多,一字一句地说道:“皇上,其实那位姑娘,是暗河的慕雨墨。”
“暗河?”萧若风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是。”唐怜月点头,语气郑重,“她此次前来,是代表暗河的大家长,还有苏家主,想来求见您,说是愿意献上三百万两白银有求于您。”
“三百万两?”
萧若风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眼底的温和被一丝难以置信取代。
三百万两白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便是北离王朝的国库,一年的税收也不过六百万两白银。
暗河所求何事,居然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
萧若风目光落在唐怜月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怜月,你可知他们所求之事,究竟是什么?”
唐怜月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他们没有明说,只说若是您同意相见,再与您详谈。”
萧若风沉默了下来,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红木桌面,“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