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见识过名剑山庄的大手笔:“她自小锦衣玉食,向来在吃食上极为讲究,能让她这般费心,也算是你的功劳了。”
苏暮雨闻言,不由得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林乐悠便彻底光明正大地享受起了美食。
有时是江南特色的糕点,有时是鲜美的河鲜,有时是滋补的汤品,换着花样让林乐悠大饱口福。
白鹤淮自然是乐见其成,每日都准时赴约,吃得不亦乐乎。
她偶尔还会调侃苏暮雨:“苏暮雨,如今有了对比,你要不要再试试改良厨艺?”
苏暮雨摇头:“我倒是想尝试,也要你们给机会呀。”
随着厨艺风波的结束,药庄又恢复的往常的平淡。
苏暮雨陪着白鹤淮在城西的糕点铺选糕点,刚踏出店门,便见巷口立着一道青衫身影。
那人眉目清雅,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气质温润如书卷,正是儒剑仙谢宣。
“儒剑仙?”白鹤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兴奋道,“没想到竟能在南安遇见你,传说你从未练过剑,第一次拔剑,就已至剑仙境了是真的吗?”
儒剑仙的经历在江湖上可谓传奇。
谢宣看到两人也露出笑意,颔首回礼。
他的目光落在苏暮雨身上,见他一身月白锦袍,褪去了暗河的阴鸷,倒真如世家公子般温润,眼中不由得闪过几分赞许。
苏暮雨亦拱手行礼,语气谦和:“儒剑仙驾临,是南安的幸事。神医的药庄就在附近,不如移步小坐?”
谢宣欣然应允:“正有此意。”
三人并肩往药庄走去,沿途不少路人认出了白鹤淮,纷纷打招呼,目光却频频落在谢宣和苏暮雨身上。
一位清雅出尘,一位温润如玉,皆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引得路人驻足侧目。
回到药庄时,林乐悠正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捧着一盘刚买的樱桃边吃边看着自己手中的话本。
“乐悠,这位是儒剑仙谢宣儒剑仙。”白鹤淮介绍道,又转向谢宣,“这是林乐悠,我的病人。”
“见过儒剑仙。”林乐悠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眼底却藏着几分好奇。
她久闻儒剑仙大名,多年前在天启未曾相见,如今倒是补上了,果然名不虚传。
谢宣温和地颔首:“林姑娘不必多礼,曾在洛姑娘那里听说过你,果然钟灵毓秀。”
苏暮雨看着院子里的景致,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