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你的意思是在怀疑十二蛛影,他们都是你亲自选出来的人,这一路上我看得出来他们很尊敬你,你也很在乎他们,是吗?”
“是,但这也不是他们背叛的理由。”苏暮雨就是这样一个固执坚守原则的人。
“那你是想他们死吗?”林乐悠直接反问。
“我只会赶走他,暗河都是家人,我不会伤害他们。”
果然如此。
“可你别忘了,现在蛛巢外面有多少人盯着,连苏昌河都不敢让我出去。
你此时赶他出去,他就必死无疑。在事情结束前,外面的人不会放跑一个活口。
既然你不想他死,那该装糊涂就要装糊涂。
为人处世,总要留几分余地,如同烹茶,水太满则溢,话太尽则无回旋。
我不知道你们江湖人对待背叛者会如何做,但我知道若直接挑破此事,就算你有心维护,大家长也不会允许背叛者留在蛛巢。
普通人家有这么一句话,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既然你们是家人不是敌人,何必剖开因果,说破真相,断了情分与退路呢?”
苏暮雨的世界还从没有人这样和他讲寻常人家的为人处世,他有些迟疑:
“可我若什么都不做,再有下次怎么办?”
“哎呀,你这么犟干嘛?你单独去找你怀疑的人暗示警告一番,实在不行,你悄悄把他关起来,或者找个人一直监视他不就行了吗,办法多的是。”
一旁听着的白鹤淮都要听着急了。
“神医不介意吗?”
“我介意啊,但是乐悠说的对,你既然不想伤害他们,就干脆装糊涂吧。我嘛?到时候就跟在乐悠身边,说不定看在她的面上,苏昌河就不伤害我了。"
白鹤淮落落大方的看向正在讨论的两人,在她看来,林乐悠说话实在是太客气了,苏暮雨又有点太墨迹了,一个决定有什么难的。
见终于说服了苏暮雨,林乐悠放下心来,就回房间休息了。
留下还在院子里的两人边走边聊。
“林姑娘是个通透之人。”
“好歹也是大家小姐,别看她温温柔柔的不爱多管闲事,其实心里可清楚了。我都没想到她突然会指点你做事。”
作为和林乐悠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白鹤淮很有发言权,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是个不好忽悠的人。
“或许是看在昌河的面子上吧。”苏暮雨很有自知之明。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