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悠来到自己院子的假山下,望着天空的皎洁月光,心里算着这暗河的风波要多久才能结束。
“啦啦啦啦啦……”远处白鹤淮蹦蹦跳跳的边哼歌边往林乐悠的院子走来。
这几天为了确定给大家长的治疗方案,对林乐悠冷落了不少,想着今天来陪陪她,等治疗结束,就和林乐悠一起回南安。
这次赚了一大笔钱,还有了自己亲爹的消息,回去就给林乐悠的治疗费打折,辛苦她陪着自己一起冒险了。
就在她来到林乐悠院子外时,一柄剑直对她肩膀而来,凌厉的剑风瞬间掀起她鬓边碎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疾风掠至,袖袍翻卷间已将剑势拦下,一剑劈开来者头上的斗笠。
正是苏暮雨及时赶到,直接和悄悄溜进来的苏昌河打了起来。
转瞬之间,两人已交手数招,长剑和寸指剑在白鹤淮身侧翻飞。
苏昌河攻势狠辣,苏暮雨则步步为营,护在白鹤淮身前,寸步不让。
几招过后,两人默契止步。
正在苏昌河想继续劝说苏暮雨不要做无用功,你身边的人其实更希望你成为大家长时,
“咔嚓”一声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响起。
苏昌河连眼皮都未抬,手腕一翻,指缝间那枚淬毒的暗器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肌肉记忆。
他侧头看去,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蛛巢守卫听到动静赶来了。
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女声在身侧响起,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害怕。
“苏昌河!”
声音未落,比暗器更快来到林乐悠身旁的是苏昌河的身影。
他看到林乐悠的一瞬间,几乎是凭着身体本能,将轻功运到了极致,一步跨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
苏暮雨也在同时拦住了那枚暗器。
在白鹤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昌河已经比苏暮雨更快的救下了林乐悠。
苏昌河看着怀里的人惊恐的神情,又看到白鹤淮和苏暮雨惊讶的神情。
知道自己暴露了对林乐悠在意的苏昌河,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怀里人轻吼道:
“你怎么什么地方都来,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凑热闹,不要凑热闹,你这破身体当心死在哪里了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林乐悠下意识的和他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