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锋阁是林乐悠自家开在南安的兵器铺,平时也会通过这个铺子联系。
听到这里,苏暮雨也明白了些什么:“姑娘不必担心。我可以找人帮你留一封信,告知你家人你随白姑娘出门救人了,路上也可以给你安排马车。”
林乐悠只恨苏暮雨怎么在不该贴心的时候这么贴心?
要不是他一脸诚恳,她都怀疑苏暮雨是不是已经看穿白鹤淮的身份,想让自己做人质威胁她了。
但林乐悠这可真是错怪苏暮雨了。
他只是看林乐悠脸色不好,且白鹤淮说她必须每天治疗,怕为了救大家长耽误了林乐悠的病情罢了。
“你们急着去救人,我身体不好也骑不了马,怕是跟不上你们……”
就在林乐悠继续找理由不想和他们同行时,突然就感觉眼前一黑。
“啊,你在干什么啊,乐悠是真的身体不好随时会死啊!”
看到苏暮雨直接打晕林乐悠的白鹤淮简直惊呆了,吓得她连忙给林乐悠把脉,就怕苏暮雨下手没轻没重真的出事了。
“姑娘见谅,事急从权,我会安排马车让这位姑娘跟着我们。
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一定保你们两个无事。但现在我真的很急。”
苏暮雨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盯着自己,若是再拖下去,这两位姑娘说不定更危险。
而另一边还在想着帮林乐悠拖延时间让她跑远点的苏昌河,还在兢兢业业的假装没发现不对劲,一直等在白鹤药庄的门口。
此时他还不知道他的好兄弟苏暮雨已经干脆利落的将林乐悠打晕直接带进暗河窝了。
日头渐渐偏西,直到天色彻底暗淡下来,苏昌河才和苏喆一起去沿着香凝膏追踪,果不其然没追上,苏昌河放下心来。
可没想到没一会儿,苏昌河就听到手下传来消息,说苏暮雨带着两个姑娘前去见了大家长。
放心放早了,苏昌河想要骂人的心都有了。
但没办法,此时计划已在弦上,想下棋落子的人也远不止自己一人,只能见机行事了。
担心林乐悠情况的苏昌河来到苏暮雨的藏身地点,看了会儿热闹后,自己也亲身上阵。
剑刃相撞时迸发出刺目的火花,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在招式往来的间隙,两人的目光偶尔交汇,直至苏昌河一剑劈开了苏暮雨的面具。
“你好像看到我不是很高兴啊,我的傀大人!”
在苏昌河和苏暮雨配合默契的假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