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她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说道:“无聊的话我给你变个戏法吧。”
“什么?你还会变戏法。”林乐悠瞬间来了精神,“给我看看。”
苏昌河从腰侧拿出寸指剑,朝着桌上的蜡烛挥去,蜡烛瞬间熄灭。林乐悠看着苏昌河的动作不明觉厉。
苏昌河:“看好了。”说着又朝蜡烛挥去,蜡烛竟然又亮了。
“哇哦!”林乐悠捧场的鼓掌夸赞:“好厉害!”
苏昌河傲娇的转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来:“那是!”
“可我现在还是无聊,你带我去屋顶看星星吧。”
林乐悠按捺不住她那颗想要往外出的心,一边说一边拉住苏昌河的衣袖,
“苏昌河,这屋里实在太闷了,我都快憋坏了。”
苏昌河抬眸看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夫说你还需静养,不宜四处走动。”
“我都好了呀!”林乐悠立刻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你看,我现在精神好得很,吃也吃得下,睡也睡得香,哪还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就一小会儿。求求了求求了!”
她见苏昌河还是不理她,假装生气:“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的雇主啊,你要不带我去,等会我自己偷偷上去。”
苏昌河被磨的没办法:“穿上披风,就坐一会儿。”
林乐悠立刻喜笑颜开:“好哎,我就知道苏公子最好了!”
苏昌河起身,取来一件厚实的披风,仔细地给林乐悠系好,又检查了一遍领口和袖口,确保没有缝隙会漏进风来。
“抓紧我,别乱动。”
他低声嘱咐,不等林乐悠反应过来,便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肢。
林乐悠只觉得腰间一暖,身体便轻飘飘地离开了地面。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紧紧抱住苏昌河的胳膊,待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屋顶上。
屋顶铺着青灰色的瓦片,被月光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
苏昌河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扶着林乐悠坐下,又将披风往她身上紧了紧,自己则坐在她身边,与她并肩望着夜空。
夜幕早已降临,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天空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缀满了无数明亮的星星。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