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人用那么多的金钱砸在头上,他得承认,这是真心动了。
他没有再拒绝。林乐悠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几人分开行动,林乐悠直接拿着钱安排人去暗河的联络点发布任务,然后直接去到客栈等待后续。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苏昌河就收到了暗河的密信,接下了这个任务。
林乐悠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看着苏昌河左臂的绷带,说道:“先请个大夫为你看看伤。”
苏昌河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林乐悠让店小二去请镇上最好的大夫,然后跟着苏昌河来到他的房间。
苏昌河解开了左臂的绷带,伤口边缘有些红肿,显然是发炎了。
林乐悠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想要为他涂抹。
“我自己来。”苏昌河接过金疮药,动作熟练地给自己上药、包扎。
见苏长河这里没什么问题,林乐悠又去看了看易文君,询问易文君还缺了些什么,提醒她最近最好还是不要露出自己的真容。
两人商量后决定由易文君假扮林乐悠的侍女掩人耳目,一切安排就绪。
“总算能安心等侍卫来了。”
易文君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轻松,伸手想去挽她的胳膊,却被林乐悠晃了晃的身形惊得连忙扶住,“乐悠,你怎么了?”
林乐悠想笑一笑安抚她,喉咙里却涌上一阵干涩的痒意,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慌。
她有提前吃过培元丹,可是一路上的奔逃追杀与惊魂未定,早已耗尽了她本就孱弱的元气。
要不是前段时间还练了养生诀,光靠丹药的效用根本不够让她在险境中坚持住不倒下。
此刻危机暂解,任务既定,那股强行维系的精气神骤然放松下来,林乐悠直接坚持不住了。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苏昌河连忙过来却看到林乐悠在他眼前倒了下去。
苏昌河连忙上前揽住了林乐悠的腰肢。
“没事……许是有些累了。”
她声音微弱,“让我先休息休息就好了。”
话音刚落,林乐悠便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苏昌河低头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女子,瞳孔骤然收缩。
苏昌河虽然总爱叫她“病秧子”,一路之上也见惯了她动辄气喘、畏寒怯风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摇摇欲坠的光景。
往日里即便虚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