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英才这么多,难道我还真能尽收门下吗?”
……
碉楼小筑遇见李先生后没多久,学堂初试开始了,题目出人意料的竟是文武之外。
……
林乐悠和易文君并肩走在长街上。
林乐悠眼尖,瞥见街角那处“听雨楼”的幌子,便抬手一指:
“咱们去楼上喝杯新茶,正好我给你说说这场热闹的初考。”
听雨楼的二楼临窗位置视野最好,两人进了间厢房在桌子前坐下,小二麻利地送上两盏碧螺春,茶烟袅袅,氤氲了满室清香。
林乐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时,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真的,文君,这场初考,可真是把我给开了眼了。你是不知道考场上都来了些什么奇人。”
易文君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她:“哦?愿闻其详。”
“头一个,便是那尹家的小娘子,尹落霞。”
林乐悠手肘撑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兴味,
“你该听过她的名头吧?大家都说她是如今年纪最轻的女赌王,年纪轻轻就能凭着一副骰子赢遍城南的赌坊。”
易文君点了点头:“略有耳闻,只是不知她此番应试,是拿出了什么本事?”
“她啊,”林乐悠笑得眉眼弯弯,“竟在考场上摆了副牌九,直接赌赢了千金坊的屠二爷。”
易文君也忍不住莞尔:“倒真是个奇女子。”
“还有呢。”林乐悠喝了口茶,继续道:
“隐世不出的诸葛家传人也出现了,诸葛一族世代精通奇门遁甲,这话可不是虚的。
昨日考场上,他悄无声息地布置下了阵法,迷糊了在场所有人的时间观念直接以阵法入围。”
易文君听得入了神,唇边的笑意一直未散。
她被关在王府后院已经很久了,这般鲜活有趣的人物,倒是头一回听林乐悠这般细细说来。
林乐悠继续说道:“最有意思的,是那百里侯府的小公子,百里东君。
他说自己最擅酿酒,能酿出百味佳酿。
竟在考场上支了个小炉子,带着全套的酿酒器具,在考试时间内酿出了一坛新酒,叫做过早,听说清冽甘甜,很是好喝。”
“百里东君。”易文君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与百里东君还有云哥在一起游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