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的命运,何其悲惨?世人都说,他的悲剧是因萧氏皇族而起,是因朝堂纷争,因江湖恩怨。
可你忘了吗?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来都不是那些宏大的叙事,而是他和易文君那段,始于青梅竹马,终于身不由己的感情。”
林乐悠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叹息:
“易文君,她的背后,是影宗。那个神秘莫测,搅动了半个江湖风云的宗门。
她的身份转变,从一个闺阁女子,到后来的种种,还直接影响了暗河,影响着苏暮雨等人的命运走向。
暗河的刀,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出鞘的,她和瑾玉王的联姻,她后来的孩子,都给了易卜这把刀出鞘的借口。”
“还有她的师兄,那个一生都在追逐‘天下第一’的洛青阳。
他为什么要拼了命地变强?不过是想凭着一身武艺,带着她离开那座困住她的天启城,离开那些缠缚着她的枷锁。
他的一生,都在为了她而努力,为了她,剑指巅峰,为了她,与天下为敌。”
林乐悠顿了顿,目光悠远,像是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少年意气,那些身不由己。
“你看,她的命运,牵扯着多少人?
少白、暗河、少歌,三部剧的世界线,都因她而发生偏转。她就像是一个支点,轻轻一动,便能撬动无数人的命运。
如果她的命运能发生转变,那会影响多少人的一生?会让多少原本走向悲剧的人,有了另一条生路?”
“可是,她很弱啊。” 系统的声音依旧带着不解,“她的一生,颠沛流离,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她就像你这本《笼中鸟》里写的那样,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也逃不掉。”
“是啊,她弱。所以她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林乐悠轻声重复着,眼底却闪过一抹坚定。
她抬手,指向窗外那轮明月,声音清晰而有力:
“她总想着,靠着别人来转变自己的命运。
靠着叶鼎之的庇护,靠着师兄的守护,靠着那些爱她的人,为她撑起一片天。
可她忘了,别人的屋檐再大,也不如自己有一把伞。
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中,从来都是最不可取的。”
林乐悠拿起案头的《笼中鸟》,指尖划过扉页上的字迹,眸光清亮。
“我想试试,我这本《笼中鸟》,能让她有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