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罢中原,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北境各大势力身上。
一提及此,阿宁脸上的艳羡瞬间褪去,当即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开启疯狂吐槽模式。
“要说最讨人厌的,还得是婺源仙那群人。”
她撑着下巴,愤愤不平:“一个个眼高于顶、假清高,明明手段阴诡爱耍阴招,偏要端出仙门超然的架子,看得我浑身别扭。”
“尤其是微生巽!”
阿宁一提这名字就来气:“那个微生巽最装模作样!整日蒙块黑布故作神秘,冷冰冰不爱理人,实则心眼多的要命,看着谁都像在算计,我看他不爽好久了!”
姜一听着她孩子气的吐槽,低低失笑。
看着四下无人,阿宁索性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一副独家秘闻的模样,凑在姜一耳边小声嘀咕:
“我跟你说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内幕,你可别往外说。”
“微生巽他爹,婺源仙现任宗主微生鸿,看着道貌岸然,端着清正架子,整日拿着规矩教化族人,实际上私底下龌龊得很。”
“实际他背着婺源仙全族,偷偷在外养了外室。”
阿宁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轻声道:“就安置在咱们临淂城内,极为隐蔽的私宅里。我前些年有一次夜游全城,无意间撞见的,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