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便将此人完好无损送归你身边,既往不咎。”
“若是做不到——”
老者眸光微冷,带着不容转圜的决绝:“此生,你与她再无相见之日。”
话音落,不等萧渚再度反扑,袖袍猛地一扬。
漫天青光卷裹着少女纤瘦身影,骤然破空而起,冲破云层,瞬息消失在远山天际。
…………
“唉,我说。”
青光破空,流云飞速倒退。
姜一整个人被柔软却坚韧的灵力绳索缚住手腕,悬空吊在半空,随着破空疾驰的风势轻轻晃荡。
一路疾驰千里,四肢长久紧绷垂落,手腕被灵绳勒得发麻,胳膊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
“前辈。”
她吐掉嘴里头发,狼狈又无奈:“你这绑人的姿势也太不人道了,手都快废了,能不能给我换个姿势吊着?”
前方青衣老者端坐凌空,闻言只淡淡侧目。
而他□□坐骑,身形似狍非狍、通体雪白,犄角莹润如玉,四蹄踏风,跑得飞快。
姜一盯着那憨乎乎,脑袋一颠一颠的兽影,越看越眼熟,心里忍不住吐槽:‘堂堂隐世大能,出门赶路骑个傻狍子?未免也太接地气了。’
“放肆。”
雪白异兽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像是精准听懂了她心里的腹诽,当即不爽至极,后蹄猛地往后一扬。
“咚!”
不轻不重的一蹄子,精准蹬在姜一悬空的小腿上。
却实打实的力道,疼得她嘶地抽了口冷气。
老者低低一笑,捋须解释:“无知小辈,此为璋,北境异种瑞兽,踏风逐月,穿山行云,岂是凡俗动物可比。”
姜一揉着小腿,暗自腹诽:看着就是傻狍子成精。
一路风驰云走,山川大地尽数被抛在身后。
老者漫行半空,状似随意开口:“你这小姑娘,性子倒是有趣。老夫至今尚且不知,你名讳为何?”
姜一心思转得极快,不答反问,语气淡淡:“前辈既然要拿我做人质赌约,连我名字都不问,未免太过敷衍。不如前辈先自报家门?”
青衣老者闻言低笑出声,苍老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闲适松弛,再无赛场之上的凛冽压迫。
“罢了。”
“告诉你也无妨。”
他徐徐开口,一路慢行一路讲解:“北境与中原相似,分三大隐世家族,其余剩下的宗派繁杂。而我晏家家,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