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二人并肩折返,风雪吹得衣角缠绕在一起。
落松宗一行人本在原地静静等候,瞧见去而复返的两人,视线下意识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
方才这片空地明明空无一人,这少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汇湖压下心底诧异,上前一步拱手,忍不住好奇询问:“姜道友,不知这位是?”
姜一歪头看了眼身侧暗自得意,安静顺从的少年,起了坏心思,故意拖长语调,轻轻巧巧开口:“他啊~~”
“是我的徒弟哦。”
话落,萧渚漆黑眼眸瞪大,眼底写满清清楚楚的控诉。眉骨轻蹙,薄唇微抿。
他何时成了她的徒弟?先前秘境时,二人还是姐弟,怎得关系愈来愈疏远。
姜一全然无视他的幽怨,下巴微昂,唇角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暗自想着:谁让他之前说话那么刻薄伤人。她还没真正原谅他,自然要怎么舒心怎么来。
汇湖更是愣住,上下认真打量萧渚。
少年身着质感上乘的玄色锦衣,身姿挺拔,骨相清绝,周身隐隐流淌着锋利纯粹的灵气,哪怕安静站在风雪里,也难掩一身贵气逼人。
这位姜道友年龄尚小,却有这样一位气运不凡的……徒弟?
汇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随即一丝想法涌上心头,越想越火热。
北境每五年会举办一次全境宗门大比,是北境规格最高、势力最全的盛会。往年他们落松宗弟子资质平平,次次垫底,受尽其他宗门嘲讽。
可眼前这名少年,年纪尚轻,气息却深不可测,光是那份浑然天成的灵气,便远超北境同龄修士。
若是能劝说姜一,让这少年代表落松宗出战大比,定能碾压一众子弟,拔得头筹,为落松宗扬名立威。
心思转瞬之间盘算完毕,汇湖收敛震惊,郑重对着萧渚拱手行礼,态度恭敬有加:
“原来如此,失礼失礼。在下落松宗弟子汇湖,见过小道友。”
萧渚压根懒得理会旁人,那双漂亮的黑眸自始至终黏在姜一身上,怨念直白又显眼。
瞥见他那副隐忍憋屈的模样,姜一心情反倒好了几分,故作严肃地轻咳一声:
“走吧,先去查看尸体,不要耽误时间。”
说罢,她径直走向那具倒地的黑袍尸体。
少年在身后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