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子神色未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强势和威胁。
“若是执意不肯,那便是你不眠谷执意要与我天衍宗为敌了?”
山风骤然肃杀,云层低低压覆在秘境出口上空,周遭草木尽数被凛冽威压得弯折垂落。
沉压压气氛下,在场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妄发一言。
叶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天衍宗真要发难,不眠谷根本无力抗衡,今日若是撕破脸皮,日后整个宗门都将难以立足。
可当众向一个少年低头赔罪,实在太过屈辱。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赤红灵力在周身反复翻涌,几番想要发作,又被理智强行压下。
僵持片刻,叶融终是泄了气,满腔怒火与不甘尽数化作屈辱,狠狠咬牙。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极不甘心地躬身,对着萧渚,一字一顿,咬牙出声:
“方才……是我宗行事鲁莽,言语无状,多有得罪,小友勿要见怪。”
萧渚立在清衍子身侧,玄色衣袂不动,面色清冷,没有半分动容,只是淡淡垂眸,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施舍。
清衍子见状,伸手拍了拍他脊背,这才微微颔首,神色稍缓:
“既已致歉,此事就此了结。”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色铁青的叶融,侧头看向身侧少年,语气温和:
“你可愿随我,回天衍宗。”
“嗯。”萧渚应声,目光却下意识越过人群,直直望向少女的方向。
清衍子这副隐晦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带着萧渚缓步走向祁越,拱手作揖,姿态谦和有礼:
“今日多谢祁掌门出手相护,为我天衍宗护住了仙尊血脉,清衍子在此谢过。”
祁越微微抬手,笑意温润淡雅:“举手之劳,清衍宗主不必多礼。”
清衍子目光落在一旁的姜一身上,笑意更深,意有所指地开口:
“这位便是姜一姑娘吧?方才危难之时,你不顾安危数次护住萧渚,有情有义,胆识不凡。听闻二人秘境一路同行,关系亲厚,倒是难得的缘分。”
这话听得姜一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偏头避开萧渚望来的视线,只能干笑着拱手:“宗主过奖。”
一旁的萧渚闻言,黑眸暗了几分,望向她的目光却愈发柔软缱绻。
姜一暗自腹诽:感觉是那晚把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