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旁,蹲下了身,仰视着宋君竹。 宋君竹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陆星的头顶,静静地说。 “不是我,而是你。” 落在头顶的手格外轻柔, 可陆星却觉得有千万银针,刺在他的神经末梢。 宋君竹的声音像融化的冰雪。 “你看到我,会想到我受伤的原因,然后反复的折磨自己。” “你走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