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满,你躲什么躲。”
他戳了戳自己的影子。
小圆满从影子里钻出来,搓着两只小短手,憨憨地笑着。
“当时在缘朱市的钟之塔,小圆满还是个正经的小鬼斯。”
煌钰回忆起那段日子,声音变得温和:“它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拒绝和外界有任何接触。”
“但是后来,它勇敢地迈出了那一步。”
“它不仅保护了大家,还打开了自己内心封闭的大门。”
小圆满听到这番夸奖,感动得一塌糊涂。
它伸出舌头,直接扑过去在煌钰脸上舔了一口,留下一大片黏糊糊的口水。
“哎哟!有点深沉!”煌钰用袖子猛擦脸,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擦干净脸,煌钰看向正在旁边啃树果的金鳄。
“要说城都最离谱的,还得是这头白痴鳄鱼。”
金鳄听到训练家点名自己,立马把吃到一半的树果扔掉。
它站直身子,双手叉腰,两个大鼻孔朝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
“当时在冲岛,小银的母亲就在天上飞。”
煌钰指着半空比划,“别人看到海之神,那都是顶礼膜拜,恨不得跪下磕头。”
“这货倒好!它看着小银的母亲,直接上去就是一个滑铲!”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人家非但没计较,反而给它降下了洋流赐福!”
“这简直就是傻人有傻福的最高境界!”
老将们听得津津有味。
金鳄一听这光辉事迹,更是人来疯。
它为了给前辈们演示自己当时的英姿,直接往后退了两步,右腿一蹬,在草地上来了一记教科书般的死亡滑铲。
砰!
滑铲方向没控制好,它一头撞在了万寿的龟壳上。
万寿纹丝不动,甚至还悠闲地打了个哈欠。
金鳄捂着撞起大包的脑袋,疼得眼泪直打转,在草地上疯狂打滚。
“奥黛!奥黛!”(疼死本大爷了!)
这一出“现世报”直接把气氛推到了顶点,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暴君都忍不住咧开大嘴,发出了笑声。
时间在说笑打闹中悄然流逝。
夜深了,风变凉了。
火光渐渐微弱,只剩下几块红彤彤的木炭还在散发着余温。
玩闹了一晚上的宝可梦们终于扛不住睡意。
整个后院只剩下均匀的